
但张謇仍认为袁世凯是不可多得之才,支撑朝鲜政局非袁莫属。1884年,张謇致袁子九(即袁保龄)的信函中这样说道:"慰亭任事非不勇,治事非不勤,而时时难以世故客气之习,故举动辄不胜有识之求,而其材,固公家谢幼度也,方戍乱国,幸属慎之。"在这里张謇一方面对袁世凯身上的世故习气颇为担忧和不屑,又把他比作东晋名将谢玄,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袁世凯这个青年官员的推崇之意。可以想见,袁世凯是在张謇的一手保荐和栽培下成长起来的,张謇爱其才,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不愿看到袁世凯在仕途上走偏方向。
对于袁世凯在朝鲜的生命历程,着名历史学家郭廷以曾用这样一句话概括:"袁世凯在朝鲜十二年是爱国志士之行。"
甲午战争中国失败之后,张謇弃官从商,创办工业,走"实业救国"的道路,成为中国近代化的重要领军人物之一,也成为立宪派的精英骨干,武昌起义后积极推动南北议和;而袁世凯力行新政、编练新军,仕途顺达,数年之后就登上政坛制高点。到后来新政立宪的呼声越来越高时,由于二人政见相仿,也因为张謇一直对袁世凯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够成为中国新政事业中的大久保利通(明治重臣,日本"维新三杰"之一),二人又重新走在了一起。一直到辛亥革命前后,张謇其实一直站在袁世凯的政治联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