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晚年被罢官僦居贤良寺,对晚清和自己的一生溢于言表,认为所做的事,"都是纸糊的老虎",李鸿章痛斥言官制度误国害事,认为"制度如此,实亦无可如何之事也"。
李鸿章从青年时"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的豪迈,变作了晚年"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的悲凉,这位晚清重臣自嘲是大清帝国的裱糊匠,一语中的,大清"犹如老屋废厦加以粉饰",滔滔之势,岂能禁遏、岂能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