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就开始通知开会批判了,紧接着外事会议一开,不但禁止我去张闻天家,而且连留在那里的行李和文具都不能自己去取,只能由外交部派车、找人帮我打点运回。当时我虽然大吃一惊,却仍没有看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一边为张闻天的命运惋惜,一边也想到自己,根据过去的经验,知道一定会受牵连,但又以为没什么了不起。
过了几天,召开外事会议,会议开始后,结合文件的传达,大家开始揭发批判,说不限时间,一定要把这次反对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接着张闻天检讨,会议开始了批判。这一来,一些部门的党委委员和驻外大使争相发言(看来事先有安排,一些人好像有备而来),其火力之猛烈和气氛之紧张,实在是我生平所不曾见过的。
这样大轰大鸣了一个礼拜左右,每天去中南海开的外事会议就慢慢降温了,会议内容也变得很单调,集中攻击张闻天的"里通外国"问题。最后除主持人和会议记录外,就只剩下张闻天刘英夫妇、我们几个有干系的人和专门安排的一小批支撑门面、找岔子、施压力的积极分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