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20日,张闻天回到北京,当天晚上我便去看了他,还陪他们夫妇在院子里散了一阵步。张闻天本人都没想到事情会有那么严重,照样嘻嘻哈哈的。他说,以后不让做这种行政工作也就算了,研究国际问题来安度晚年也好,甚至还谈到以后不再跳舞了,说是你们要戒烟,我要"戒舞"。
他哪里知道,怎么能让一个被认为"里通外国"的人去研究国际问题呢?而"安度晚年"也只是奢侈的幻想!我当时说,你是搞外交的,干吗对国内问题发起言来了?他的回答是,这就是韩愈说的不平则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吗?说着还做出失足状。
谈话间,通讯员送来了毛主席的信,上面写道:"我以极大热情欢迎洛甫(张闻天)同志看这封信。"他看后显得很高兴,并顺手交给我看。我告辞时还说过几天再去看他。哪知这竟是我与景山后街甲1号(张闻天的住处)的最后告别,也是和张闻天的最后一次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