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另一个方面,又比较民主自由。比如学习,全部靠我们自己,你考那个学校,考什么专业,他们都不管,这个你自己做主,我到军工去读书就是我自己选的,他们可能还是更希望我能够在北京。"
陈家一宽一严的环境,良好的学风和家风,给孩子们提供了一个健康积极的成长环境和宽松的自主空间,使得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获取知识,培养情趣。同时,父母的好学不倦,也给孩子们树立了榜样,陈丹淮说,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因为学习让父母操过心,没有养成什么坏习惯,也不是那么张扬。而且,父母也没有限制他的业余爱好。
解放后,张茜一直坚持学习俄语、英语,不仅能熟练运用,还翻译出版了前苏联作家绥拉菲摩维奇的小说集《沙原》和李昂诺夫的多幕剧本《平平常常的人》。
陈丹淮:"我母亲是中学生,15岁参加革命,她的文化程度文学修养和父亲比差距很大。因为她要缩小这个差距,所以她学习非常的认真,那时别人都去跳舞,她很少跳舞,她就是一天到晚地学习,看书,读诗,然后练字、写诗,妈妈的字写得很漂亮。"
在陈丹淮的记忆中,父亲有两间书房,一间存放的都是像二十四史、四库全书、马恩列斯着作等,成套的书籍。这间书房陈毅不许孩子们进去。另一间存放的是各种文学艺术、杂志诗词等杂书,孩子们可以自由翻阅,因此这间书房也就成了他经常玩耍的地方,里面的藏书,成了他最早的启蒙读物。
"实际上我是五、六岁时就看《水浒传》了,《红楼梦》我在初中的时候看了好几遍。有时,我跟我母亲还经常交流读《红楼梦》的看法,比如林黛玉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呀?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林黛玉,她有点病恹恹的。"
回忆少年时期的生活,让陈丹淮很开心。家庭良好的诗风,也让他受益匪浅。
"他没有特意要求我们读什么诗,但是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在引导我们,有时父亲的诗发表了,或者毛主席的诗出来了,他都让我们念一念,还给我们讲一讲。比如我们跟他出去,到一个景点或庙,就让我们读那个对联,教我们怎么断句,包括昆明那个天下第一长联。后来我们都有点厌烦,因为我们有些逆反心理,反正我们又不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