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陈丹淮对父亲的博学和口才也是非常佩服。
"他讲话非常具有鼓动性,做报告经常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开大会,他可以讲一天。这个跟他经历有关,也跟四川人会摆龙门阵有关系。但是也不一定,你看聂帅,他也是四川人,他就不怎么讲话,你看邓小平,更是沉默不言。"说罢,陈丹淮自己也笑了。
谈到父亲的博学,陈丹淮回忆起一件小事。
"1971年,九一三林彪事件出来后,他立即把白居易的《放言》五首,找了出来,然后,我母亲就把它用复写纸全部抄下来,寄给我们兄弟一人一份,因为我们都在外头。我拿来一看,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呀。那时候我们还没有传达呢,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以古喻今。"
下面就是白居易《放言》五首中的其三: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何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陈丹淮:家庭给了我文学的熏陶
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遗传、环境、偶像、个人努力等等因素,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遗传和家庭环境则是重中之重,这不是血统论的老调。父母的身教言教,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和决定性的,知子莫若父是定律,同样,孩子也是父母的一面镜子,从中必然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陈丹淮在谈到自己的成长环境时,深有感触地说:
"我们家庭的成长环境,既严格又比较民主。在个人的品行方面,我母亲要求是很严格的,也就是说你不能有不良的嗜好,你不能够很随便,你不能随便要钱花钱,不该你享受的东西你不能去超越。到现在我们兄弟三个都不抽烟。比如我们每天上学的时候,就是坐公共汽车,一天就给一毛钱,后来我跟昊苏我们两个就来回走着上学,目的就是把那一毛钱省下来,可以偷偷去买个烤红薯吃,红薯比较便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