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程惠远报告道："我不是程政委，程政委外出了！"
"你担任什么职务？"周总理问道。
"总理，"程惠远回答道："我担任省革委会核心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程惠远同志，"周总理停顿了一会儿，又问："你是军队干部，还是地方干部？"
"我是军队干部。"程惠远想，总理怎么问得这么仔细？
"你是不是和程世清同志一块儿从济南部队调去的？"
"我不是，"程惠远赶紧回答道："我是从中央军委装甲兵司令部调来的。"
"很好，很好！"总理放心了，知道他不是紧跟林彪的程世清的老部下。
他停了一会儿，严肃地指示道："有件事，你向程世清同志报告一下，中央决定：一些中央领导同志要到下面去蹲蹲点，搞些调查研究，了解些情况，也适当地参加些劳动。"说到这，周总理停了停，又说："到江西来的中央领导同志有：陈云同志，有1个秘书和警卫员跟随着他；王震同志是夫妇两人。你们对那里挺熟悉。听说你们那里有'五七干校'，还可以让他们到干校去玩玩。这些中央领导同志，年纪都大了，劳动也不行了，主要不是让他们去劳动。这你明白吗？"
"我明白，总理！"
总理又停了一下，又指示道："现在地方上情况也很复杂。他们在某1个地方，安定下来之后，当地群众肯定会认出他们来。说不定也许有人会找他们的麻烦。遇上这种情况，他们自己不好解释。你们省革委会要出面，做做工作，一句话，就是要保护他们安全。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可以到工厂去学习，看看，调查，接触一下实际。总之，你们省核心领导小组要多关心，多帮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