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日报:在外事谈判中,我们从中吸取了哪些经验和教训?
张祥:我参与谈判上海建造第一条地铁项目,我当时担任上海外经贸委副主任。当时来谈的外商都愿意给我们提供贷款,但怎么跟他们谈贷款还是有学问的。比如,当时的情况是,我们借哪一个国家的钱,就买哪个国家的设备。比如,我们从德国借的钱,就必须买德国的地铁设备。这种做法最大的问题就是给予外商很大"钻空子"的空间,比如,他可以用很优惠的贷款条件吸引你,完事儿了再把设备的价格抬上去,一来二去,钱还是回到他手里了。
我当时就提出来,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应该贷款、商务全部分开谈。好在后来我们也慢慢改善了。

中美教育各有所长
广州日报:您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留学生。能否谈谈人才培养?
张祥:我是在中美两种教育体系中滚过的人。美国教育像一盆水,泼出去后,大部分都能洒到。所以美国学生知识面宽,但教育深度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