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贵成功在于政治,失 败也全归政治。农民对他的厌恶并非因他本人的行为。他所象征的人民公社离老百姓越来越远,美好生活已成泡影,基本温饱也无法满足,不少地区出现了党员带领 群众农闲时节流浪乞讨的尴尬局面,乞讨者也被明令禁绝,游街收监,定性为"攻击社会主义。"
群众并不像俄国思想家巴枯宁的自我表白,"我不想成为我,我只 想成为我们。"在衣食无着的情况下,他们只想成为丰衣足食的个体。人民公社的政治理想与中国以家庭为基础的传统社会在根本上是不相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