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公社的着眼点在政权或政治理想,这就天然地决定了它不能带领农民进入曾经许 诺的乐园,在人民公社里的社员,其真实身份仅仅是个体的劳动力,由生产队对其进行生产资料的分配,而这些原本是由他们播种与收获的。群众的明里暗里的倒戈 便是必然,甚至导致社会动荡或出现危机,如六十年代初的饥荒。

陈永贵的浮沉是人民公社兴亡的缩影。他的发迹源于其与农民地位不相称的政治嗅觉,也不乏投机行径,当然主要得益于运动的需要,如果要全面解释初期他 深受全国农民爱戴的原因,除了塑造的劳动模范学习榜样的金身,更因他是正在崛起的人民公社幸福社员的化身,他的存在就是一个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