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闹出段婚外情
就在我最痛苦、软弱时,出现了一个既同情我、又仰慕我的人。一天正在劳动时,高音喇叭传来"揪出某某现行反革命、打倒某某现行反革命"的口号。不久"牛棚"里又多了几名难友和我们一起劳动,任务是到稻田去除稗子。和我分配在一组劳动的是西语系的一位女教师,戴了一副深度近视眼镜。

她因为视力不好,分不清稻田里的禾苗和稗子,常把禾苗当稗子拔掉了。因此常遭红卫兵训斥,说她故意破坏。她在劳动时总是胆战心惊地跟在我后面,要求我教她如何识别禾苗和稗子。一次劳动小歇时,她向我透露她有一个女儿。她伤心地说:"将来孩子长大了,要是知道有一个'现行反革命'的妈妈怎么办?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我很理解她的绝望与无奈,对她深表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