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周老值得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不止这三点。比如他将自己的语言学主张用于实践,言简意赅,通俗易懂,是中学生都能懂的科普性语言;比如他只讲真话,从不讲假话;比如他与夫人张允和"举杯齐眉"相濡以沫的旷世爱情……这里着重讲这三点,是感于有一些人,并不真正了解先生的思想和精神,仅凭一知半解,就在网上发一些不同的议论,令人想到庄子所说"大鹏与蓬间雀"之别。我们这些做文化、出版工作的人,应当从周老先生的题词中汲取智慧和力量,继承我国知识分子忧国忧民的优良传统,把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

我与周有光先生年龄相差半个世纪,却于上世纪70年代初的"文革"大乱中,戏剧性地成为"五七干校"校友。当然,那时的我,一个"小童工",还不认识先生。与先生交往,拜先生为师是三年前的事。从那时起,我感到眼前打开了一扇窗,一扇清楚地看历史、看人生、看世界的窗。以前困惑不解混沌不清的许多问题,在先生这儿找到了答案,整个人也变得豁达、通透了起来。于是,拨开忙忙碌碌世俗生活的烟尘,时不时来到先生的书案前,与先生对坐,听先生讲东讲西,成了我心灵的某种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