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两人的恋情,《民国大腕》这样描述:"陈毅在南昌与胡兰畦遂订白首之盟。陈毅禀告父母,得到同意。然而组织上却不同意,新四军大当家的项英,亲自找胡兰畦谈话,说二人倘若结婚,则胡的党员身份就暴露了,她这个国民党的将军,还是留在国民党部队里,对革命更有贡献。二人痛哭而别。陈毅致信胡兰畦说:马革裹尸是壮烈牺牲;从容就义是沉默牺牲,为了革命,我们就吃下这杯苦酒吧。假如我们三年内不能结合,就各人自由,互不干涉。"
在三年多时间里,胡兰畦率领服务团的姑娘们,足迹遍及上海、江苏、安徽、浙江、江西、湖南、湖北、河南等各个战场,行程两万多里,被誉为"战地之花"、"当代花木兰"。
"文革"中被错划为右派
两人再次分别后,胡兰畦一直关注着陈毅的安危。
1947年6月,国民党的报纸用触目惊心的大幅标题刊登"陈毅阵亡"、"陈毅毙命",还用大幅版面详细描述"陈毅追悼会"的经过。胡兰畦得知后十分伤感。后来她接到陈毅父母来信,便、决心赡养二老,把成都东门外的一处果园、田地、房屋,全部给二老做养老之用。
1949年,上海解放,陈毅当了市长。胡兰畦写信要见他,接待她的却是副市长潘汉年,这时,陈毅已儿女成群了。
胡兰畦再没有婚育,为解寂寞,她收养了妹妹的女儿。解放后,她被安排到北京工业学院从事后勤工作。命运多舛的她,"文革"中被错划为右派。1978年平反后,胡兰畦重新入党,并成为全国政协委员。
1994年12月13日,胡兰畦在成都逝世,享年九十三岁。她的一生历经坎坷,正如她自己在回忆录里所说:"这辈子只知道赶着时代大潮走,在浪尖上奔呀、跑呀。有时被礁石碰得头破血流,也只能独自舔着流血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