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朗如当即就派人把徐进之找来,交代任务,并且说:"你只要能完成这个任务,我就一定让你当团长。"
"好哩!"徐进之接受了这个任务。
段师长又亲笔写了一份报告陈安宝、上官云相、顾祝同的电报稿,电报稿上说:"本师已攻至南昌,正扫荡焚烧中。"并交代徐说:"你一到南昌,就让电台把这个电报发出。"说罢,将电稿交给了徐进之。
徐进之回去准备了。
其他团长也如释重负地回到自己的部队去了。
谁知这小诸葛亮王永树推荐的人选却大有问题。徐进之是黄埔四期生,好赌好嫖,做事马虎,不善逢迎,上级对他不满,周围同僚也和他合不来,因此一直爬不上去。结果,他虽是个黄埔四期生,却还比不上一个陆军大学的毕业生,仍屈居中校团附之职,"进之进之",他在仕途上的"进"却总像逆水行舟般,不仅难"进",反而不时还有要"退"的危险,军中一有人员精简、职位压缩时,他就头脑箩筐大,生怕自己被"退"下去。因此,这些年他心中早就对团长、师长大为不满。王永树就是抓住他想升官却一直升不上这一点,叫他去送死。可这徐进之并不傻,面受段朗如的这个任务后,他回到营房想了想,气愤地说:"好啊!升官找不到老子,送命倒找老子了!老子去告你们去。"
结果,第79师各团把参加突击队的人员都带到师部集合了,师参谋长冯宗毅却找不到徐进之了。
最后,盱江东岸的步哨说:"看见徐团附向东去了。"
冯宗毅得知徐进之东去后,感觉事情不妙,马上打电话给段朗如,建议他说:"这人不好惹啊!你要作紧急处置呀!"
"他啥啦?"段朗如还正为自己的妙计能脱身而庆幸呢。
"人跑了,可能是去上面告你的黑状了!"
"那怎么办,对他如何处置?"
"请师座马上展开部队向莲塘攻击,并上报徐进之临阵脱逃。"
谁知这段朗如平时也是浑浑噩噩的,小事糊涂,大事也糊涂,平时带兵打仗全靠开诸葛亮会来进行指挥,此刻对于这样可能危及自己性命的大事却认识不到它的严重性,撂下电话,被别的事情一耽搁,竟然忘了去追查徐进之这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