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第六次代表大会期间,米夫从东方部和中山大学调了一些人参加会务和翻译工作。王明被米夫安排担任重要译员,参加了斯大林会见中共领导人的谈话。父亲和李立三等人向斯大林请教的一些问题,在王明看来,都很可笑。
从1931年1月开始,我父亲就开始做各种文艺工作。共产国际开除了他,没工作了,就搞文艺工作。1934年年初,父亲被派往江西瑞金中央苏区,而母亲则留在上海继续工作。母亲在后来《回忆秋白》的书中写下分离时的情景:"深夜11点,秋白离开寓所,我送他到门外。快到弄堂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走了几步,凝视着我缓缓地说:'之华,我走了!'"当时父亲说,我们还会见面的,但是这一次可能等待见面的时间要长一点,所以他买了10个本子,说5本我拿着,5本留给你,因为在苏区不好写信了,你写信给我就写到这个本子上,我写在我的本子上,以后我们回来,可以交换着。
父亲在苏区任教育人民委员会委员,他不仅是教育方面的工作,而且在文化方面也搞得很出色。写剧本、改剧本,参加演出,他都亲自参与。1939年5月,萧三到延安跟毛主席谈起父亲牺牲时说:"如果秋白还活着的话,我们延安的文化工作可以做得很活跃,可惜他牺牲了。"主席也觉得很遗憾。
1934年秋,中央红军在仓促中决定进行战略转移,父亲奉命留守江西,任中央分局宣传部长。得知此消息后,据说毛泽东两次找到博古要求带父亲走,却遭到拒绝,患病给了"左倾"领导者留下了借口。根据张闻天的回忆,中级干部是由他决定谁留谁不留;高级干部是由最高"三人团"决定的。三人团是周恩来、李德、博古三人。
当时连毛泽东都想被留下来。后来周恩来说:毛泽东我们还是应该带走。他也给父亲说过话,秋白也应该带走,但是被拒绝。父亲当时听说要留下来,当然心情很不愉快,他也希望走,但还是服从组织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