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李坤杰也在寻找着李坤泰的丈夫和儿子。这方面的信息她所知更少,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通过郑易楠等妹妹的同学、战友,她也只知道妹夫的名字叫陈达邦。茫茫人海中,找到陈达邦的希望十分渺茫。
李坤杰没有找到陈达邦,她从有限的信息里一点点拼凑,倒是先找到了陈达邦的妹妹--陈琮英。陈琮英是任弼时的夫人,自然比陈达邦的公开信息要多得多。
只是,这些线索并不牢靠,陈琮英究竟是不是李坤泰的小姑子,李坤杰并不能确认,但她还是借着到北京出差的机会,通过朋友联系直接登门拜访。
这一次,李坤杰没有找错人。
陈琮英也在寻找着赵一曼,不过,她找的人叫"李一超"--赵一曼参加革命后使用的化名。这个名字留下的信息更少。
1942年,赵一曼的丈夫陈达邦从莫斯科回国,在重庆找到了已经14岁的儿子。儿子名叫陈掖贤,赵一曼在湖北宜昌生下了他不久之后,陈琮英和赵一曼一起,将陈掖贤托付给陈达邦的堂兄抚养。

父子二人四处打听李一超的下落,但是没有任何消息。新中国成立后,在陈琮英的协调下,党组织也曾向宜昌做过李一超的调查,仍是没有结果。他们都认为李一超早已牺牲。陈琮英向党中央打报告,安排陈掖贤作为烈士遗孤到人民大学学习。
找到了陈琮英,自然也就找到了陈达邦父子。不过,此时陈达邦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工作,正外派苏联。李坤杰出差匆忙,也没能见到陈掖贤,但妹妹留在人间的骨肉有了音信。一家人割不断的血缘重新连接上了。
只是,无论陈琮英还是陈达邦,对李一超赴东北之后的情况都一无所知,他们把李坤泰和李一超合并在了一起,但都无法证实她就是赵一曼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