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年,孙中山在羊城挂牌行医,暗地里鼓动民族革命,很快就形成了小气候。朱瓞生害怕弟弟朱淇谋反会连累他,遂冒名密禀缉捕委员李家焯,指证孙中山为逆党头 目。两广总督谭钟麟对于朱瓞生"大义灭亲"的告发将信将疑,孙中山是基督徒,李家焯搜集的证据尚属鳞爪,凭此立案,必遭教会反噬。谭钟麟对李家焯说:"孙 乃狂士,焉能造反?不可卤莽从事!"李家焯在总督府碰了一鼻子灰,遂与"不世奇功"失之交臂。

莽 汉徒有血气之勇,狂士只见嘴上功夫。孙中山遭到同仁误解,兴中会总统一职就成为了杨衢云的囊中之物,后者强调"非此不足以号召中外"。倘若孙中山真是莽 汉,他会出面劝阻郑士良为自己抱打不平、两肋插刀吗?郑士良已当众放出狠话:"如有他人作非分想,当亲手刃之。"孙中山重大局,示谦退,他不愿看到革命团 体发生内讧,自相残杀。陈少白也不赞成动刀子,出了人命案,广州起义必定泡汤,他建议先办大事,大事办成,什么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大事办不成,谁当总统都 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