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会上,彭德怀和张闻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又大又重的牌子,上面用黑体字写的名字全部被划上"×",他们低头弯腰,任凭批斗者捏造罪名,而且不能申辩。批 斗会结束后,他和张闻天等人又被强制从人群中两人相对、平举双手筑成的狭巷中低头穿过,遭受显示人们义愤的各种方式的折磨,有人朝他们拳打脚踢,有人向他 们吐痰,使他们满头满脸青包紫块和唾液口水长时间折磨使他们走不到一半就瘫倒了,嘴里渴,要求喝水。

这还没算完,韩爱晶还倚仗人多硬从卫戍区警卫战士手里抢走彭德怀,拉胳膊拖腿地拥上卡车开到城里游斗,彭德怀的身上又多了烂纸片和西红柿汁。两个多小时之后,可怜的彭德怀已不能走路,不能进食,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国庆节刚过,彭德怀被拉到北京师范大学批斗,会后又送到工人体育馆被"首都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组织批斗。一时间,批斗彭德怀成了时髦,各个单位你争我 抢,以致两个月不到,彭德怀就被斗一百多场。可彭德怀一点也没让步,他不屈不挠的头一次次被按下去,又一次次昂起来;他倔强的身躯一次次被推倒,又一次次 站起;他愤怒的呐喊一次次被截断,又一次次响起来直到他的身体和精神接近崩溃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