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光明:您帮他擦伤口时,他有没有说什么?
胡絜青:没办法,那时候统战部都打烂了。
傅光明:老舍让您写个东西交给总理,那时候说什么了吗?
胡絜青:他让我拿笔,他写完了之后,就睡觉了。他在他的屋睡,我在我的屋睡。
傅光明:是老舍先生自己写的?
胡絜青:他说的,我写的。我写完之后,让我儿子、我二女儿一直跟着到那儿见总理。总理那时已经睡觉了,秘书说他传达。第二天就说,总理知道了,老舍务必找到。
傅光明:当时老舍说您写的那个东西现在还能回忆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