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7月,我参加了一个由十几人组成的调查组,到基层搞经济调查。我们逆黄河而上,穿过被称为"内蒙古粮仓"的河套平原,来到巴彦高勒,这个本来生产大米的地区,因为盐碱化的程度越来越厉害,庄稼长得特别差。从巴彦高勒到乌达(现在的乌海市),这里煤的蕴藏量非常丰富。但是,这里的生产设备简单落后,劳动条件十分差,工人生活也苦。我们调查的最后一站是吉兰泰盐场。那里没有铁路,只有一条简易路。这是一个天然盐场,有取之不尽的盐源,只是工作和生活条件非常艰苦。一个多月的调查结束了,我只觉得有许多话要说,有许多问题要问,这时候,特别盼望能见到爸爸。恰好,这次调查结束后给了我们短期休假,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北京。

1928年,武汉的形势日趋恶化,我的父亲刘少奇和母亲何宝珍也要转移,只好把我寄养在汉口的一位工人家里,养父母迫于生活艰难,把我送给人家当童养媳。直到1938年,党组织用几百块大洋把我赎回来。所以,我一直记住父亲对我说的两句话:"你是党用几百块大洋买回来的,是人民用血汗赎回来的,等你长大了,也要为千千万万受苦人办事。"1939年,父亲把我和哥哥允斌送到莫斯科莫尼诺国际儿童院学习。1949年父亲率中央代表团秘密访问苏联,我才随父亲回到了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