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判张闻天的会上,看到一些人发言只会使用恐吓、辱骂来作战,谈不出多少道理来,康生就觉得这样搞法不行。康生与张闻天相处多年,他是深知这位洛甫同志的厉害的。不要说工农出身的干部,就包括康生自己在内,如果与洛甫面对面论战,也不是洛甫的对手。不讲别的,就说他7月21日那篇长达3个小时的发言,立论坚实,逻辑严密,观点鲜明,文采横溢。单靠喊几句口号,是不可能驳倒张闻天的。

批判需要武器,这是包括毛泽东在内的批判者们的共同心声。
康生看到了这一点,他不辞辛苦,翻箱倒柜,8月3日他将《斯大林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危险》两份摘录(1928年10月和1929年4月的两次演说)呈送毛泽东。康生在给毛泽东的信中说,这两份材料"可供我们这次反右倾斗争参考"。他还将列宁引证恩格斯在一封信中提议把"国家"一词改成"公团"(德文这两个字与法文中的"公社"相当)的话,借题发挥说:"不仅我们的农业社可以叫'人民公社',即使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可以叫做'中华人民公社'。"对如此及时的奉献,毛泽东当然十分赏识,立刻批示:"印发各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