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伯伯那么爱孩子,当然也爱自己的儿女,但并不娇惯他们,对他们要求很严,不准他们倚仗权势搞特殊化。1949年4月,育英小学从西柏坡附近的下东峪搬到北京西郊万寿路,校舍安排在傅作义的一所旧兵营里,周围是农村和庄稼地。那时我们每天三顿饭都要从南院排队到北院去吃,中间要越过一条深深的战壕,营房周围和战壕边上有许多战时留下的扎人的铁丝网,那时,从学校进城有十多里路,却没有一趟公共汽车,加上家长们忙于筹备建国大计,孩子们很少回家。新中国成立以后,各方面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学校规定两周放一次假,各机关开始派车接孩子,李讷和远新也和中南海其他孩子一起乘大轿车回家。后来通了公共汽车,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孩子们的"开心果"作用,于是征得毛主席同意,在育英学校不准接孩子的那个周末,搞了一点小小的特殊,把李讷、远新和二娃都接回来,但是毛主席规定,只准孙勇带他们3人乘公共汽车回家,不准用公家的小汽车接送。他们回来后,很认真地承担了陪毛伯伯休息的任务,常常"奉命"去拉毛伯伯看电影,出席舞会,或到郊外去走走……1953年李讷考上了师大女附中,孙勇就改骑自行车到育英去,再找个三轮车把远新和二娃接回家。李讷和姐姐到女附中上学,一人一辆飞鸽牌自行车来来去去。后来孩子们都上了大学,李讷上了北大,周末仍是骑车回家。三年困难时期,粮食减了定量,吃不饱饭,骑不动车,李讷周末就挤乘驮着大煤气包的公共汽车到西直门,再倒车回家。在北大,李讷常穿着学生蓝的衣裤,颜色洗得都发白了,裤子上还常有补丁。至今,在我们同学聚会时,李敏、李讷也永远是衣着最朴素的。毛伯伯对子女的严格要求,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们这一代人。公私分明,不占公家便宜,厌恶特殊化,更憎恶以权谋私,这些,成为我们终身信守的做人准则。

我们这一代孩子从小过着供给制生活,在1953年以前,我们一直都穿着公家发的一样的衣服,吃着一样的饭菜,小学的前两年,甚至师生同桌吃饭。回到家里,则根据孩子们的不同年龄,分别在机关里的大、中、小灶饭厅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