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季陶的这番谈话,其真实性和可信性,应该无可非议。一是他讲话的地点是国民党的正式会议,而且听者甚众;二是蒋介石当时已是国民党的最高领导人,如若当年没有此事,料想戴季陶是绝不可能当众这样说的。戴季陶的谈话,已经否定了蒋纬国系他与重松金子所生的传闻。而他自称与蒋"共居一室"、"我们两个青年人竟然遏制不住自己,就和她同居了",足以说明重松金子当时是一女侍二男。既然他们是这样一种亲昵的关系,又怎么能说蒋纬国就一定是戴季陶与重松金子的儿子呢?

从蒋介石日记发现,自1919年蒋在日本与重松金子重逢,相见了最后一面,此后数十年间,他再也不曾提及此人名字。只是在1921年3月11日,在蒋介石的日记中忽然再一次出现这个日本女人的名字。当天蒋氏记道:"晨起,得季陶书,知纬儿生母因难产而身亡。异日此儿长成知其事,必引为终天之憾。思之曷胜感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