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美丽决心戒毒。或者说,《纽约客》驻华记者Emily Hahn决心戒除自己的鸦片瘾。
上世纪30年代,项美丽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这个美国人离家出走跑到大洋彼岸的上海,养了一对猴子当宠物,住在市中心的红灯区旁边,与一位中国的有妇之夫恋爱。

如果翻一翻民国旧事,我们能在当时的上海找到一大摞沾染上"阿芙蓉癖"的名人档案。譬如张爱玲的父亲与继母--这两位可是李鸿章的外孙和国务总理孙宝琦的女儿,或是沪上名媛陆小曼……以及项美丽的情人、翻译家、"新月派"诗人邵洵美。

可能是在他俩第一次见面时,这个英俊的中国人就引导爱冒险的美国女人试抽了一管鸦片烟。他还根据"Emily Hahn"的谐音帮她取了"项美丽"这个中文名。邵洵美的原配妻子后来回忆说,在大家庭中,鸦片与纳妾同被视为"风流而不下流"的雅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