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为农民的举动"太过分"的议论是错的,农民只是对千百年来土豪劣绅暴行的反抗。"农民的眼睛,全然没有错的。谁个劣,谁个不劣,谁个最甚,谁个稍次,谁个惩办要严,谁个处罚从轻,农民都有极明白的计算,罚不当罪的极少。"
接着,毛驳斥了国民党认为农民造反应该服从于统一战线的全国目标的论调,指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在革命高涨时期,必须建立"农民的绝对权力"地位,"把一切绅权都打倒……质言之,每个农村都必须造成一个短时期的恐怖现象,非如此决不能镇压农村反革命派的活动,决不能打倒绅权。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毛在他的"报告"中还指出:"农民中有富农、中农、贫农三种。三种状况不同,对于革命的观感也各别。"富农在革命高潮时期很沉闷,中农的态度是游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