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世纪前半叶的反殖、独立浪潮和寻求共同崛起的过程中,大中东形成两股主要政治思潮:泛伊斯兰主义和泛阿拉伯主义,前者以共同的宗教为基础,后者则是世俗的,以共同的民族为基础。苏联出于意识形态理由,主要支持以埃及的纳赛尔、叙利亚的阿萨德、伊拉克的萨达姆为代表的泛阿拉伯主义势力。西方支持的伊朗的巴列维其实也是世俗的。

但东西方都低估了宗教对现代社会的影响,伊朗伊斯兰革命打破了大中东地缘政治现状,西方转而支持宗教的沙特,这是大中东政治宗教化的开始,而苏联在被埃及的萨达特赶出来之后,继续支持泛阿拉伯主义的叙利亚和伊拉克。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继承了苏联的衣钵。在新的地缘政治环境下,俄罗斯插手大中东依然有现实的地缘政治和经济利益,但战略重点和战术路线要与时俱进。外高加索的穆斯林分离主义受到逊尼派的直接支持,扶持什叶派的伊朗-伊拉克-叙利亚松散联盟有利于制衡逊尼派的沙特-卡塔尔的宗教扩张主义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