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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承败选,以抗中为荣,特朗普告别演说透露着复杂信号?

时间:2021-01-21 15:16:12        来源:都市军事

  在经历建国后史无前例的政治混乱、新一届政府即将成立之际,美国总统特朗普华盛顿时间周二选择通过视频发表告别演说,间接承认自己在第59届总统选举中败选,并向新一届政府传送了“微妙”的祝愿。

以视频而非现场方式发表演说本身耐人寻味:

对于直到“占领国会”事件前夕仍在致力于“翻盘”的特朗普来说,发表这场演说,格外勉为其难。他可能很难自在地面对公众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另一方面,视频而非面对公众演讲,可以便于亲信们现场监督,防止特朗普临场发挥“跑火车”,偏离主题,将内心感受尽情释放,从而破坏这场演说的政治效果。

依照特朗普的秉性,他是不大可能主动发表这样一个演说的,很大程度上是他的顾问们根据政治需要向其作出的强烈建言。

通篇看来,特朗普的告别演说显然要达到的政治目标是,在拜登入驻白宫不可避免的情况下,主动大方接受选举结果,体面地下台,并予以祝福,向对手特别是美国人民展现总统顾全大局,以国家利益而非个人私利为重,尊重美国政治传统和法律;切割与“占领国会”的暴力抗议的关系,以免于卸任后被政治和法律追究;维持自身正直的政治形象,保存政治影响力,以便于继续领导美国的政治运动,并培养下一代政治领导人——比如伊万卡。

由于满心的不情愿及对拜登的芥蒂并未稍减,他的祝福方式很特别:矢口不提候任总统拜登的名讳,只是为新一届政府成功维持美国的安全和繁荣“祈祷”,向他们致以良好的祝愿,也希望它们“好运”——并强调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

它们都显示出特朗普不相信拜登政府能比他做得更好,因此“祈祷”上帝赐予恩惠,希望拜登政府“好运”,就好像在说,以你们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好的,那就看瞎猫能否碰到死老鼠了。

 

 

直到最后,特朗普对拜登的心结仍然没有打开,他将带着万分的遗憾、被迫离开白宫,根据早前的消息,他将打破历来卸任总统的“惯例”,拒绝在20日午时前向候任总统象征性交权,并参加新总统就职典礼,而是出席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风风光光地离开华盛顿,前往他的庄园休整。

看上去在特朗普本人的首肯下,其核心幕僚们与拜登团队在“纸牌屋”里,达成了协议。

当然,在任总统始终念念不忘他在任期内完成的“成就”,在演说的开头就宣称,他重建了美国经济,重建了国家精神,重建了美国人民对政府的信心。他实现了竞选承诺,而且做得更多,并为其成就感到“衷心骄傲”。

“占领国会”事件是个关键分水岭,它使部分美国人怀疑特朗普为了政治目的而不择手段,因此,在演说中,特朗普强调了自己从不执念于党派利益,而是一切从国家利益出发,在美国国内恢复了实力,在国外恢复了领导力,并建立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经济体系。

 

 

他的这番“自辩”,如果放在新冠疫情前来说,很多人都能相信,然而庚子年的疫情破坏了一切——他的连任大计,以成功的第一任期进入新的四年,完成“伟大总统”的第一步。

以美国优先,“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上台的特朗普在其任期取得的国内成就在拜登政府成立后,大部分可能都会“灰飞烟灭”。

候任总统已经制定了雄心勃勃的计划,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

或许其国内的最大成果是贯穿其竞选和总统期间的“民粹主义运动”,特朗普在演说中暗示,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毫无疑问,作为近几年来兴起的一项广泛的运动,它不会随着特朗普离开白宫而结束,它的发展仍存在丰厚的现实土壤,而且可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

对于这位美国历史上最具争议的总统来说,他能够留下的政绩——用外交发言人的话说——“遗毒”,主要可能是对外政策领域的。

“我们重振了我们的联盟,并团结世界各国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对抗中国”,这位总统自我褒奖道,“我特别自豪的是,我是几十年来没有发动过新战争的第一位总统。”

有关“重振”了联盟以及在国外“恢复了领导力”,可能鲜少有人会认同为在任总统的一项外交成就。

他确实创造了一项伟大的记录:以悲悯之心,没有发动一场战争,即便是小规模的定点打击,也万分珍惜无辜的生命,选择将伤害最小化。

但他得罪了几乎所有的盟国,而这些盟国领导人中的不少,在其政治上最尴尬——败选——的时刻,都向他射来明枪暗箭。

 

 

它们都证明,特朗普所称的重振联盟,及在国外恢复领导力,大多言过其实,而这部分正是新任的拜登政府将可以而且必将“拨乱反正”、自创新局的政策领域之一。

特朗普最后真正能摆到台面的,是有关中国的部分,而这部分对美国来说具有开创性意义的政策举措,对中国数十年的外部环境,将带来深远影响。

完成对华战略转型,是他为中美关系留下的第一个“遗毒”。

特朗普首次将中国定位为主要“战略对手”和长期的战略挑战。克林顿政府启动的对华建设性接触融合政策,在特朗普任期正式被“全面战略竞争”的新政策取代,而这一政策在现实对抗的压力下逐渐走向更敌对的方向——次冷战。

我们“团结世界各国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对抗中国”,特朗普和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蓬佩奥为中美关系留下的第二个“遗毒”,特朗普的联盟政策比较失败,但他的政府确实为初步形成了全球遏华联盟的格局,作出了很多努力。

 

 

但它还很不成样子,接下来可能会成为拜登政府的努力方向之一——而不是像对待其国内政策那样另起炉灶。

特朗普的前三年都在努力与中国达成一份其称之为“公平对等”的贸易协定,所有的举措都围绕着这一目标,中美关系的实质恶化,实际主要在最后一年,而这一年,众所周知,特朗普的主要目标是连任,而蓬佩奥很大程度上主导了这一年的对华政策——逐渐升级,以致变得难以逆转。

特朗普政府——也许这么说更准确,有些政策举措并非总统的想法,但出于各种考量而同意——为中美关系留下的第三个“遗毒”,是规划、设计并实施了“自由开放的印度-太平洋战略”。

 

 

新解密的政策文件表明,早在2018年2月,这项战略就已全面成型,并在随后的三年快速予以部署,到特朗普任期结束,已经初步形成了健全的框架体系,制度化、机制化和军事化水平得到大幅提升。

由于他为中美关系留下的三个“遗毒”,因此意味着他是极少数不受中国欢迎的总统和卸任总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