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个电话约我在东北大学西门见,我刚到那儿,就冲出来四五个人围过来拿东西砸我的头。我知道是小黄干的,他本来就是混混,手下有几个兄弟在东北混。我浑身是血地回到了家里,老婆吓坏了,要我赶紧上医院。我当时心已经死了,不治了,死了也就死了。我已经把家搞成这样了,老婆还那么关心我,我怎么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