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已经完全公开化了,四川的小县城里也已经是满城风雨了。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气得暴跳如雷,与我我断绝了父子关系。连我每月寄回去的200块钱他都不要了。我和小秋都感到真的无法继续在东北生活了。正好有个建筑老板承包了个新工程要我帮忙,小秋就跟着我一起来到了武汉。我在二组做电焊,小秋在三组搞后勤。我已经把她当自己妻子看待了,她却还像个没家没口的小姑娘似地,成天无所顾忌和工地上的男人们随便打闹,其中走得最近的就是三组长小黄。好几次我去三组找她,都看见他们俩黏在一起,有次我去给她送雨衣,甚至撞见了两人搂搂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