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华府,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揣着八万块,这就是结束第一次婚姻的代价。小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华国胜的爸妈天天笑得只看见嘴巴看不见眼睛。结婚两年,我一无所出。小三争气,见缝插针还能开花结果的。曾经,我会诅咒着:"那不是华国胜的种,当的是便宜老爸。"哈,最毒妇人心。

回到娘家,弟弟视我为耻辱。母亲没有说什么,一个劲儿的流泪还有叹气。弟媳妇对我指手画脚,态度最好的时候就是管我要这个费那个费:"一个家,开销大。你住这里,麻烦分担分担吧! " 连侄子也欺负我,一不买玩具就大骂"扫把星"。我怎么就变扫把星了?我实在呆不下去,想办法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