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栋晖总是理直气壮地在我面前叫嚷他那番所谓的大道理,说男人谁没几个朋友,如果因为我而不和朋友来往,他还怎么在外面混?我不同意他的观点,和他吵得不可开交,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记得有一次,我们约好去看电影。可我在电影院里一直等到电影开演他还没来,打电话催他几次,他都说在陪客户。我不相信,问他到底在哪儿,我要过去找他。他只得实话实说,在和几个朋友打麻将。